在路上

青絲成長卷,
生命如煙,
縹緲滄海桑田,
相見不如懷念。
歌者當鼓盆長歌唱晚,
天地兩茫茫彈指一揮間,
人世間去留都自然,
相聚成白首,
相看兩不厭,
不離不棄,
不悲不傷,
為你歌唱,
不論你是否在我的身旁。

【转】罗大佑:《之乎者也》


   罗大佑:《之乎者也》

    (滚石/1982)

  由台湾流行音乐界人士共同评选出的“台湾流行音乐百佳专辑”,将该专辑列为第一名。称:“《之乎者也》在当时酿成一股风暴,带来了革命性的影响,至今余波未息。罗大佑扭转了许多人对国语歌曲的既定印象,在社会中引起了空前的注意和讨论。”

  大陆大部分听众并无机会亲赏这张《之乎者也》原版,故有必要将原作曲目介绍一下。按原顺序依次是:《鹿港小镇》,《恋曲1980》,《童年》,《错误》,《摇篮曲》,《之乎者也》,《乡愁四韵》,《将进酒》,《光阴的故事》,《蒲公英》。《错误》和《乡愁四韵》分别是根据著名诗人郑愁予和余光中的同名诗作谱的曲,其他全部是罗大佑自已的词作。

  承担了全部曲作的罗大佑,在编曲中选择了一位日本的合作者——山崎稔。山崎稔写了前面四首和最后一首歌曲的编曲,罗大佑则写了中间五首的编曲。令人惊奇的是,这两部分编曲并没有太大的反差,风格非常统一。只在《乡愁四韵》中,罗大佑写出了深远、空旷的中国文人气息,在全部编曲中极为突出。

  整体而言,罗大佑的这首张唱片展示了他对民谣摇滚的深厚兴趣,这也是他全部器乐的主要风格。从歌曲而言,风格非常多样的这十首作品分别成为日后罗大佑一系列典型曲风的滥觞:《童年》——结合民间小调、儿歌的童谣体(可参照《台北市民》、《侏儒之歌》);《乡愁四韵》——具有中国文人意趣和写意风格的雅歌体(可参照《吾乡印象》、《船歌》、《原乡》);《之乎者也》——以写实、说唱艺术为核心的说唱体(可参照《现象:七十二变》、《大家免着惊》);《光阴的故事》——以排句长句和小节连缀为特征的连绵体(可参照《追梦人》、《滚滚红尘》);至于《摇篮曲》和《恋曲1980》,可谓是罗大佑早期创作生涯的总结之作——前一类属于简单而清幽的校园体,后一类是缠绵又绝情的罗氏情歌,二者有一大批“情歌罗大佑”可证。

  名声甚大的《之乎者也》,今天不作解释也许读不懂它的词了。除了用典(第一段),它涉及了大陆人不甚熟知的台湾80年代初的社会背景。简单地说,它一方面批判了专制的教育现状,一方面对当时的校园民歌进行了嘲讽,同时对民众的麻木不仁和明哲保身进行了抨击。这首歌和《鹿港小镇》,作为专辑中唯一两首批判现实之作,却成就了罗大佑抗议歌手的美名;并且,由于当时台湾政治的森严,万马齐喑,在今天看来批判意义甚少的这一点声音,却给整个社会带来了震荡。


1997年


首刊于长江日报“李皖尝碟”专栏

本文转载自李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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